姜氏欲之焉辟害的焉是什么意思
更新于:2023-06-22 12:18:16
焉的意思:哪里。整句的意思:姜氏想要这样,我哪里能躲开这种祸害呢?该句出自春秋时期史学家左丘明创作的一篇散文《郑伯克段于鄢》,全文语言生动简洁,人物形象饱满,情节丰富曲折,是一篇极富文学色彩的历史散文。
《郑伯克段于鄢》原文
初,郑武公娶于申,曰武姜,生庄公及共叔段。庄公寤生,惊姜氏,故名曰寤生,遂恶之。爱共叔段,欲立之。亟请于武公,公弗许。
及庄公即位,为之请制。公曰:制,岩邑也,虢叔死焉,佗邑唯命。请京,使居之,谓之京城大叔。祭仲曰:都城过百雉,国之害也。先王之制:大都不过参国之一,中五之一,小九之一。今京不度,非制也,君将不堪。公曰:姜氏欲之,焉辟害?对曰:姜氏何厌之有!不如早为之所,无使滋蔓,蔓难图也。蔓草犹不可除,况君之宠弟乎!公曰:多行不义,必自毙,子姑待之。
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。公子吕曰:国不堪贰,君将若之何?欲与大叔,臣请事之;若弗与,则请除之。无生民心。公曰:无庸,将自及。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,至于廪延。子封曰:可矣,厚将得众。公曰:不义,不暱,厚将崩。
大叔完聚,缮甲兵,具卒乘,将袭郑。夫人将启之。公闻其期,曰:可矣!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。京叛大叔段,段入于鄢,公伐诸鄢。五月辛丑,大叔出奔共。
书曰:郑伯克段于鄢。段不弟,故不言弟;如二君,故曰克;称郑伯,讥失教也;谓之郑志。不言出奔,难之也。
遂寘姜氏于城颍,而誓之曰:不及黄泉,无相见也。既而悔之。颍考叔为颍谷封人,闻之,有献于公,公赐之食,食舍肉。公问之,对曰:小人有母,皆尝小人之食矣,未尝君之羹,请以遗之。公曰:尔有母遗,繄我独无!颍考叔曰:敢问何谓也?公语之故,且告之悔。对曰:君何患焉?若阙地及泉,隧而相见,其谁曰不然?公从之。公入而赋:大隧之中,其乐也融融!姜出而赋:大隧之外,其乐也洩洩。遂为母子如初。
君子曰:颍考叔,纯孝也,爱其母,施及庄公。《诗》曰:孝子不匮,永锡尔类。其是之谓乎!
《郑伯克段于鄢》注释
1、初:当初,这是回述往事时的说法。
2、郑武公:名掘突,郑桓公的儿子,郑国第二代君主。
3、娶于申:从申国娶妻。申,春秋时国名,姜姓,河南省南阳市北。
4、曰武姜:叫武姜。武姜,郑武公之妻,姜是她娘家的姓,武是她丈夫武公的谥号。
5、共(gōng)叔段:郑庄公的弟弟,名段。他在兄弟之中年岁小,因此称叔段。
6、寤(wugrave;)生:难产的一种,胎儿的脚先生出来。寤,通牾,逆,倒着。
7、惊:使动用法,使姜氏惊。
8、遂恶(wugrave;)之:因此厌恶他。遂,连词,因而。恶,厌恶。
9、爱:喜欢,喜爱。
10、亟(qigrave;)请于武公:屡次向武公请求。亟,屡次。于,介词,向。
11、公弗许:武公不答应她。弗,不。
12、及庄公即位:到了庄公做国君的时候。及,介词,到。即位,君主登上君位。
13、制:地名,即虎牢,河南省荥(xiacute;ng)阳县西北。http://www.haoshilao.com/jiandan/
14、岩邑:险要的城镇。岩,险要。邑,人所聚居的地方。
15、虢(guoacute;)叔死焉:东虢国的国君死在那里。虢,指东虢,古国名,为郑国所灭。焉,介词兼指示代词相当于于是于此。
16、佗邑唯命:别的地方,听从您的吩咐。佗,同他,指示代词,别的,另外的。唯命,只听从您的命令。
17、京:地名,河南省荥阳县东南。
18、谓之京城大(tagrave;i)叔:京地百姓称共叔段为京城太叔。大,同太。王力、朱骏声作古今字。《说文》段注:太从大声,后世凡言大,而以为形容未尽则作太,如大宰,俗作太宰,大子,俗作太子,周大王俗作太王是也。
19、祭(zhagrave;i)仲:郑国的大夫。祭:特殊读音。
20、都城过百雉(zhigrave;):都邑的城墙超过了300丈。都:《左传-庄公二十八年》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。指次于国都而高于一般邑等级的城市。雉:古代城墙长一丈,宽一丈,高一丈为一堵,三堵为一雉,即长三丈。
21、国之害也:GJ的祸害。
22、先王:前代君王。郭锡良《古代汉语讲授纲要》注为周开国君主文、武王。
23、大都不过参(sān)国之一:大城市的城墙不超过国都城墙的三分之一,参,同三。
24、中五之一:中等城市城墙不超过国都城墙的五分之一。五分国之一的省略。
25、小九之一:小城市的城墙不超过国都城墙的九分之一。九分国之一的省略。
26、不度:不合法度。
27、非制也:不是先王定下的制度。
28、不堪:受不了,控制不住的意思。
29、焉辟害:哪里能逃避祸害。辟,避的古字。
30、何厌之有:有何厌。有什么满足。宾语前置。何:疑问代词作宾语定语。之:代词,复指前置宾语。
《郑伯克段于鄢》译文
从前,郑武公在申国娶了一妻子,叫武姜,她生下庄公和共叔段。庄公出生时脚先出来,武姜受到惊吓,因此给他取名叫寤生,所以很厌恶他。武姜偏爱共叔段,想立共叔段为世子,多次向武公请求,武公都不答应。
到庄公即位的时候,武姜就替共叔段请求分封到制邑去。庄公说:制邑是个险要的地方,从前虢叔就死在那里,若是封给其它城邑,我都可以照吩咐办。武姜便请求封给太叔京邑,庄公答应了,让他住在那里,称他为京城太叔。
大夫祭仲说:分封的都城如果城墙超过三百方丈长,那就会成为GJ的祸害。先王的制度规定,国内最大的城邑不能超过国都的三分之一,中等的不得超过它的五分之一,小的不能超过它的九分之一。京邑的城墙不合法度,非法制所许,恐怕对您有所不利。
庄公说:姜氏想要这样,我怎能躲开这种祸害呢?祭仲回答说:姜氏哪有满足的时候!不如及早处置,别让祸根滋长蔓延,一滋长蔓延就难办了。蔓延开来的野草还不能铲除干净,何况是您受荣宠的弟弟呢?庄公说:多做不义的事情,必定会自己垮台,你姑且等着瞧吧。
过了不久,太叔段使原来属于郑国的西边和北边的边邑也背叛归为自己。公子吕说:GJ不能有两个国君,现在您打算怎么办?您如果打算把郑国交给太叔,那么我就去服侍他;如果不给,那么就请除掉他,不要使百姓们产生疑虑。
庄公说:不用除掉他,他自己将要遭到灾祸的。太叔又把两属的边邑改为自己统辖的地方,一直扩展到廪延。公子吕说:可以行动了!土地扩大了,他将得到老百姓的拥护。庄公说:对君主不义,对兄长不亲,土地虽然扩大了,他也会垮台的。
太叔修治城廓,聚集百姓,修整盔甲武器,准备好兵马战车,将要偷袭郑国。武姜打算开城门作内应。庄公打听到共叔段偷袭的时候,说:可以出击了!命令子封率领车二百乘,去讨伐京邑。京邑的人民背叛共叔段,共叔段于是逃到鄢城。庄公又追到鄢城讨伐他。五月二十三日,太叔段逃到共国。
《春秋》记载道:郑伯克段于鄢。意思是说共叔段不遵守做弟弟的本分,所以不说他是庄公的弟弟;兄弟俩如同两个国君一样争斗,所以用克字;称庄公为郑伯,是讥讽他对弟弟失教;称庄公有杀弟的意图,不说出奔,是责备庄公的意思。
庄公就把武姜安置在城颍,并且发誓说:不到黄泉(不到死后埋在地下),不再见面!过了些时候,庄公又后悔了。有个叫颍考叔的,是颍谷管理疆界的官吏,听到这件事,就把贡品献给郑庄公。庄公赐给他饭食。颍考叔在吃饭的时候,把肉留着。
庄公问他为什么这样。颍考叔答道:小人有个老娘,我吃的东西她都尝过,只是从未尝过君王的肉羹,请让我带回去送给她吃。庄公说:你有个老娘可以孝敬,唉,唯独我就没有!颍考叔说: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?